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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 sing with me从今天起,会把背景音乐的歌词写给大家,都是本人精心挑选的歌曲,歌词写得也很诗意,希望大家喜欢………………
Where The Wild Roses Grow by Nick Cave
They call me The Wild Rose But my name was Elisa Day Why they call me it I do not know For my name was Elisa Day From the first day I saw her I knew she was the one
She stared in my eyes and smiled For her lips were the colour of the roses That grew down the river, all bloody and wild When he knocked on my door and entered the room
My trembling subsided in his sure embrace He would be my first man, and with a careful hand He wiped at the tears that ran down my face They call me The Wild Rose
But my name was Elisa Day Why they call me it I do not know For my name was Elisa Day On the second day I brought her a flower
She was more beautiful than any woman I'd seen I said, "Do you know where the wild roses grow So sweet and scarlet and free?" On the second day he came with a single red rose
He said "Give me your loss and your sorrow" I nodded my head, as I lay on the bed "If I show you the roses, will you follow?" They call me The Wild Rose
But my name was Elisa Day Why they call me it I do not know For my name was Elisa Day On the third day he took me to the river
He showed me the roses and we kissed And the last thing I heard was a muttered word As he knelt (stood smiling) above me with a rock in his fist On the last day I took her where the wild roses grow
And she lay on the bank, the wind light as a thief And I kissed her goodbye, said, "All beauty must die" And lent down and planted a rose tween her teeth They call me The Wild Rose But my name was Elisa Day Why they call me it I do not know For my name was Elisa Day 语言的身体人类区别与其他动物是因为:我们除了存在,还知道我们存在。而这“知道”意义非凡,它代表我们思想,“我思
故我在”。“我在”指物质层面,“我思”指精神层面。
我们存在的一个重要价值是交流。而交流是将精神层面的东西物质化,即思想的表达。于是语言产生——语言是思 想的身体。正如我的客观存在是我灵魂的身体,是我精神的物质化结果,语言是思想的物质化。
那么如果语言当作精神化的东西,语言的身体是什么?——文字是语言的身体。比如对于聋哑人来说,语言就是精 神层面,必须物质化成为文字或符号性表达(手语或唇语)才能被理解。
对于一个没有思想,没有语言等不同精神层面的网络来说,文字成为一种普遍或者说是流行的信息交流方式,一种 物质化的交流方式,一种原始的交流方式。对于space来说,是一种虚伪中的相对真实,区别于blog,它提供一个
场所,在这里我们真实的表达,真实的思想物质化,而这一点点的真实更使得我们在虚无中有价值,而路过的你们
也应把这当作荒芜旅行中的小小绿洲……
有得到也需给予,我们都需要思想的交流。 only the ghost and the thieves have no trace......
did you ever come in?:)
black sheep从前有个国家,里面人人是贼。
一到傍晚,他们手持万能钥匙和遮光灯笼出门,走到邻居家里行窃。破晓时分,他们提着偷来的东西回到家里,总能发现自己家也失窃了。
他们就这样幸福地居住在一起。没有不幸的人,因为每个人都从别人家里偷东西,别人又再从别人家里偷,依次下去,直到最后一个人去第一个窃贼家行窃。该国贸易也就不可避免地是买方和卖方的双向欺骗。该国政府也是个向臣民行窃的犯罪机构,而臣民也仅对欺骗政府感兴趣。所以日子倒也平稳,没有富人和穷人。
有一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没人知道———总之是有个诚实人到了该国定居。到了晚上,他没有携袋提灯出门去偷,而是呆在家里抽烟读小说。
贼来了,见灯亮着,就没有进去。
这样持续了有一段时间。该国的人感到有必要向他挑明一下,纵使他想什么都不干地过日子,可他没有理由妨碍别人干事。他天天晚上呆在家里,这就意味着有一户人家第二天没了口粮。
诚实人感到他无力反抗这样的逻辑。从此他也像他们一样,晚上出门,次日早晨回家。但他不行窃。他是诚实的。对此,你是无能为力的。他走到远处的桥上,看河水打桥下流过的情形。每次回家,他都会发现家里失窃了。
不到一个星期,诚实人就发现自己已经一文不名了;他家徒四壁,没有任何东西可吃。但这算不了什么,因为那是他自己的错。不,总之是他的行为使其他的人很不安。因为他让别人偷走了他家的一切却不从别人家那儿偷任何东西。这样总有人在黎明回家时,发现家里没被动过————那本该是由诚实人进去行窃的。不久以后,那些没有被偷过的人家发现他们比别的人家富了,就不想再行窃了。糟糕的是,那些跑到诚实人家里去行窃的人,总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因此他们就变穷了。 同时,富起来的那些人和诚实人一样,养成了晚上去桥上的习惯,他们也看河水打桥下流过的情形。这样,事态就更混乱了。因为这意味着更多的人在变富,也有更多的人在变穷。 现在,那些富人发现,如果他们天天去桥上,他们很快也会变穷的。他们就想:“我们雇那些穷的去替我们行窃吧。”他们签下合同,敲定了工资和如何分成。自然,他们依然是贼,依然相互欺骗。但形势表明,富人是越来越富,穷人是越来越穷。 有些人富裕得已经根本无须亲自行窃或雇人行窃就可保持富有。但一旦他们停止行窃的话,他们就会变穷,因为穷人会偷他们。因此他们又雇了穷人中的最穷者来帮助他们看守财富,以免遭穷人行窃,这就意味着要建立警察局和监狱。 因此,在那个诚实人出现后没几年,人们就不再谈什么偷盗或被偷盗了,而只说穷人和富人;但他们个个都还是贼。 惟一诚实的只有那个诚实的人,但他不久便死了,是饿死的。 TIME前些天space突然打不开了,而现在打开了,对于msn更新所带来的影响我无语.也许就是因为这几天的封闭才有了今天的下文:
time is a good thing.....!?
to the building,
时间使得在一个年代里成本昂贵的建筑成为另一个时代里价格廉租的抢手货;时间可以帮助付清最初的成本,折旧费可以在建筑所应有的产出中体现;对某些企业来说,时间使得建筑的一些结构过时了,但对另一些企业来说则正好有用;时间使得一个年代里建筑内的紧张空间成为另一个年代的剩余空间.在一个世纪里平平常常的建筑在另一个世纪里却成了有价值的真品.
to everyone,
时间使你记住一些东西,也让你淡忘一些东西;时间能让一些物品变得廉价,也能让一些物品无价;它看着我们慢慢老去,慢慢死亡,但也在提醒着我们人生短暂,让我们时刻记住它......
time is a fucking thing.....?!
我们成为时间的奴隶,我们的一些行为和事件的幕后都是时间来控制着,我们的生活早已被时间所主宰,时间成为了上帝.尽管如此,人类还是发明时钟来更加严格的约束自己,让我们每天都活在这tic tac tic tac中,我们带着时间的枷锁在真实的荒漠中蹒跚.
也许只有在一种与传统时间完全中断的情况下,也就是异托邦里,我们才能找到真正的自我...... 一种最神秘的辨认翻看我的笔记,作为对于以前的我的记录(路)的回忆,也算是种再记忆吧 摘自笔记No3,2007年1月6日,《贡布里希论艺术》: P4 以一种最神秘的辨认——我们在人群中辨认一张熟悉的面孔的能力——为例。没有什么比人类的相貌更多变了,因为从人类外形上每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中都能够辨认出来: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沮丧,发生在同一张脸上,甚至时间和年龄给它带来了无情的改变,它还是同一张脸。 熟悉和鉴别可不应该被混淆在一起。 >>>>> 我们的视觉经验具有可塑性。我们所“看见”的并不仅仅是[画家]提供的,而是过去经验和对将来预期的结果。 so... 我们在多年不见后遇见一位老朋友时,可能会大吃一惊——他变化那么大,我们几乎认不出他了。但是过了一会儿,我们便在他那已经变化的特征上便认出了他以前的面孔,记忆和印象又融合在一起了,我们又一次穿过或跨越年龄的迹象,“看见”了当年的老友。 but... 改变一个姑娘的发式,或在一个人脸上加上胡子或去掉原有的胡子,辨认都将变得极为困难。 >>>>> 显然,辨认需要某种固定框架,甚至在试图记住班上的学生时,我们也得寻找某种给这些面孔“编码”的方法,以便于辨认:A是留马尾的,B是那个留小胡子的……日后的辨认就依靠这种决定“格式塔”的鉴别特征 >>>>> 最说明问题的例子是肖像漫画,因为漫画家无需是艺术家,但他们都能抓住政治家或演员的相貌中那些我们一般记得的固定特征,漫画家把这一相貌框架提炼成一个简单代码,这就为我们展示了一个公式,这有助于保证所画的那位知名人士能被辨认。但是,漫画家也可以改变他要嘲讽的对象,它可以挑选出我们从没用来辨认该对象的那些固定特征,在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向这些特征时,漫画家交给我们一种新的代码。 >>>>>(the end) 画家也能教给我们一种新的辨认准则。 结语:作为二次转录(由书本转录到笔记本,再转录到网上),本身的意义并不大,就像在弗洛伊德的神奇手写板上又重刻了一遍一样。但是学习和记忆的过程不就是在这一次又一次的转录中深刻和有意义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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